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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27文試和武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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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27文試和武試

1027文試和武試

1027

開考前一日,風鳴和白喬墨排隊報了名,領了考牌號。

不管報名的人有多高的身份,這一日也都是老老實實地排隊報名,估計那些世家大族子弟,也不想先給簡長老留下一個嚣張跋扈的名聲。

風鳴不僅看到騷包男和斯文男了,還看到一人,他連忙拉扯白喬墨的袖子,指着另一支隊伍裏的一人。

“白大哥快看那是誰?”

白喬墨順着手指看過去,這一看也差點卧槽一聲出來,那可不正是害得他們在去雲瑤城的路上逃命的徐家大少爺麽。

白喬墨也免不了要嘀咕一句:“他怎麽也來了。”

風鳴深有同感:“是啊,他怎麽也來了,這要真進去了,這陣法系不得更加熱鬧?”

他又說:“他肯定不會帶黑狐那家夥的吧。”

白喬墨也覺得是,黑狐不過是才到這位徐少爺身邊,哪裏比得過徐家培養起來的随從護衛可信。

報名的那日,雲嶺學府外就人山人海。

到了正式開考的那一日,學府外的人潮就一點沒有減少。

據風鳴打聽到的消息,這次前來報名的修者,達數十萬人次,甚至比每五十年一次的招生報考人數都多了,可見簡長老的影響力有多大。

要知道這報名也有門檻,不是什麽修者都可以參加考核的。

首先就是年齡一關,雲嶺學府要招收的是年輕有天賦的學員,這樣的學員才有培養前途,而不是将人弄進學府後混日子的。

所以此次特別招生考核,要求考生年齡不得超過兩千骨齡。

其次就是要滿足虛仙修為。

白喬墨不管是哪一個條件,都是符合的,這也就是對風鳴和白喬墨這樣的飛升修者而言的。

換成其他飛升修者,那就非常困難了,很少有天賦出衆者能在兩千年以內,就順利飛升上界的。

所以說飛升修者相對本土有天賦的修者,很難出頭了。

大多學府招生都是差不多的條件,這就将一衆飛升修者攔在門檻之外了,堵住了一條相對來說快捷的上升之路。

當然報名成功者也有虛仙以下的修者,那就是學府針對另一種天賦出衆者放寬的條件。

修為可以沒達到虛仙,但對考核學員的天賦要求就更加高了,這類修者通常也很年輕。

那位徐少爺就是尚未晉級虛仙,想走的就是天賦出衆這一條路吧。

不過風鳴很懷疑,這家夥真的陣法天賦出衆嗎?還是打算走後門了?

白喬墨領的考牌號正正好是一萬號,風鳴一直将他送到考場門口,看着他進考場。

這裏有不少考場,每個考場都能容易萬名考生一起考試。

外面看着考場不大,但裏面都用上了空間拓展術,完全坐得下來。

人都看不到了,風鳴還在翹首以盼。

啧啧,這種經歷真的很新奇,以前他和白喬墨也經歷過考試,但那都是別人給他們送考,自己親自做送考人還是第一遭。

實在看不到考場裏的情形,風鳴只得遺憾地收回目光,然後就看到旁邊有個雙兒跟他差不多情形,顯然也是過來送考的。

察覺到風鳴的目光,對方看過來,神情有些羞澀。

此時風鳴恢複了本來的雙兒身份,因為要和白喬墨一起進學府的,當然不能有什麽掩飾了,萬一被揭穿就不好了。

風鳴主動打招唿道:“你也是陪什麽人來參加考試的嗎?”

對方連連點頭:“對的,我和我未婚夫本來約定要一起考進雲嶺學府的,沒想到這次學府會因為簡長老舉辦一次特別招生,我未婚夫就前來試一試了。”

風鳴挑眉:“原來如此,好巧,我跟我白大哥也是這樣的情況,不過我和白大哥早就是伴侶了。”

對方輕訝:“你這麽年輕就結契了?”

風鳴理所當然道:“碰到優秀的對象,當然就要下手快一點了,不然被別人搶走了可怎麽辦?看,現在我白大哥不就飛不掉了。”

幸好白喬墨在考場裏,沒聽到外面風鳴的胡說八道,不過看對方一臉驚訝的模樣,就可知對方誤以為真了。

對方道:“我未婚夫不會的。”

不過轉念也在想,他是不是要快點跟未婚夫結契?

不然這次未婚夫考進雲嶺書院,看上未婚夫的小妖精肯定更多了。

這樣想着他又瞟了眼風鳴,風鳴長得可比他還要好看,風鳴都如此緊張,那他同樣不能松懈了,他要向風鳴學習。

于是他又點了下頭道:“不過你說得也對。”

風鳴在心裏揉揉肚子,覺得這雙兒也是個妙人,決定跟他結識一番。

如果一同進學府了,那肯定有意思得很。

于是風鳴道:“我叫風鳴,你叫什麽?”

對方道:“原來是風道友,我叫洛竹,我未婚夫是陸遙,我陸大哥從小就顯露出陣法天賦了,如今都是一品仙陣師了,在我們家鄉最受歡迎了。”

洛竹說起他未婚夫時那是一臉驕傲,陸大哥在他們家鄉真的很受歡迎,如果不是他和陸大哥自小青梅竹馬,他也不能和陸大哥訂下婚事。

風鳴也介紹了自己伴侶的姓名,并且同樣驕傲道:“我白大哥的陣法天賦也是最好的,在我家鄉,那可是最天才的陣法師,他也是一品仙陣師了。”

這兩個雙兒,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吹起各自的未婚夫和伴侶,旁邊同樣前來送考的修者,都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這兩人。

并且都朝外退開一些,避免被其他人誤認為是他們一夥的。

還有人互相傳音。

“聽到了沒?聽到了沒?這一個叫白喬墨,一個叫陸遙,聽他們吹噓得這麽厲害,等結果出來時,我們可得好好瞧瞧,看這個天才陣法師有沒有被錄取。”

“對,對,一定要記好了去看一看,這兩個雙兒真是吹得沒邊了,還能吹得這麽起勁,要真天賦這麽好,早就被陣法大佬看中收為弟子了,還能到現在默默無聞?”

“這做人啊,還是得謙虛一點,我家姑娘也來參加考試了,可你看我吹過我家姑娘的陣法水平嗎?嘿,等結果放出來,我家姑娘就能叫別人吓一跳了。”

得,這也是個隐形吹,其他人也不甘落後,不是吹自家姑娘,就是吹自家兒子。

又或者是孫子孫女,甚至還有曾孫輩的,全家幾十口人過來送考。

這要能考上,那真正是光宗耀祖全家族臉面有光的大好事。

風鳴和洛竹進行過一番“友好”交流後,就一起在外等着這上午的文試結束了。

雖然這文試不是白喬墨擅長的,但風鳴還是對白喬墨信心滿滿。

他可不覺得自己是吹牛了,為了不暴露他們的身份,為了低調些,他還特地将白喬墨的陣法天賦說低了些。

不然說他白大哥是陣法絕頂天才,其他所謂的天才在白大哥面前都是土雞瓦狗?他還是知道會引起衆怒的。

這就是白大哥還沒将他的陣法天賦展露出來,否則其他的所謂陣法天才,都得靠邊站。

就是如此的自信。

兩個時辰後,開始陸續有考生出來了,那些考生出時,一個個都兩眼失神,好似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的模樣。

有人看了就叫糟糕:“看來這次的文試難度非常大。”

也有人道:“這可是為簡長老挑選好的陣法苗子,考試的難度當然要大些了,不然什麽人都能混進去濫竽充數?”

“這麽說也對,只有難度增加,才能将大部分考生刷下去。”

就那麽湊巧,白喬墨和洛竹的未婚夫陸遙幾乎一起出考場的,因為風鳴朝白喬墨揮手的時候,洛竹也在朝一人揮手。

這讓白喬墨和陸遙也留意到了,不由互相朝對方看了一眼。

嗯,與其他走出考場的修者不太一樣,對方都面帶微笑一副從容模樣,看來這考進學府是沒問題的了,以後少不得要打交道。

于是兩人都朝對方微笑示意,随後來到各自的伴侶與未婚夫身邊。

風鳴拉着白喬墨道:“考得怎樣?诶诶,我不問了,這才第一場文試,我們還得回去休息下,準備下午的武試考核。洛道友,陸道友,我們先走一步了,下午再見。”

洛竹聽到風鳴的問話了,連忙也止住問陸遙考得如何的話,風鳴要走了,他忙朝風鳴揮揮手:“好,我們下午見。”

兩方人分作兩個方向,擠出人群,這裏的人實在太多了。

風鳴其實之前止住話題,是不想別人發現白喬墨不太擅長文試的情況。

回去路上,不用風鳴問,白喬墨就自己說了:“一堆的仙陣理論,我只能憑感覺答了,但後面以幾道大題,我覺得我答得不錯,都是設計不同功能的仙陣的。”

他挺自信,覺得後面幾道大題都是他最為擅長的,因而綜合一下,這文試的成績應該比他預料的還來得好一點。

風鳴高興道:“那真是太好了,我就知道白大哥你行的。”

然後又叽叽喳喳地說起洛竹和陸遙的情況,讓白喬墨也記住了這兩人。

中午簡單休息了下,午後,四人又在考場外面碰了個頭,準備進入考場。

下午雖在同樣的考場內,考試形式卻大不相同,這些考生進去後,沒過多久外面送考的一群人,就知道裏面是怎麽考的了。

可以說考試形式非常粗暴簡單,那就是将所有考生的意識都投入進同一個大型陣法中,然後根據這些考生闖陣的情況以及出陣的時間,由陣法老師給他們打分。

這也就是說,這場武試其實沒有時間限定了,天賦高陣法水平好的,也許兩三刻鐘就能從考場裏出來了,如果天賦差的,也許給上幾天時間都未必能出來。

當然學府方也不是無限制跟考生耗下去的,五個時辰後無法抽離出來的,那統統都視為不合格了。

聽到這樣的規矩,風鳴覺得,學府方還是更重視實踐的。

其實這也是對的,光有理論又有什麽用?判斷一個陣法師水平的,還不是看本人布陣破陣的水平。

外面一衆等待的修者,無聊時還打起賭來,賭誰最先從考場內走出來,那必定是陣法水平最高者了。

越早出來,也意味着越能進入簡長老的視線之中,越有可能被簡長老收為弟子。

風鳴也覺得如此。

離得近的酒樓裏,一群人在吆喝。

“一刻鐘過去了,有沒有人從考場裏出來了呢?”

“沒有,一人都沒有,考場裏丁點動靜都沒傳出來。你們說,這回平司望和陳烈,誰會最先從考場裏出來?”

“是平司望吧,雖然平司望這人不太讨人喜歡,但不得不承認,比起陳烈,平司望的功底還是更紮實些。”

“如果不是有簡長老加入這雲嶺學府,這兩人八輩子都不會踏足這裏,我們也是因此才會過來湊湊熱鬧,別說,這裏條件可真差啊。”

“可不是麽,你們聽說了沒,剛回去沒多久的福星商會裏的那位徐家少爺,也過來參加考試了。”

“他哪裏有資格跟平司望和陳烈競争?徐家是想靠砸仙石将他砸進去吧,不過這小子也夠倒黴的,差點叫一個什麽黑鷹會要了他的小命。”

“兩刻鐘過去了,有沒有人出來呢?”

有幫他們跑腿的修者,飛快地跑過去看了一圈又來報:“沒有,還是沒人出來。”

有人抽氣了:“這回考試是簡長老親自把關的,這回的仙陣肯定也是簡長老親自布的,簡長老只怕是下了狠手了。”

“也不能說下手狠吧,畢竟簡長老是真心想招好幾個好苗子,簡長老那是寧濫勿缺,招不到好苗子寧願不收弟子的。”

“是啊,我有聽說過,以前平司望就想拜在簡前輩門下的,可那時簡前輩并沒看上他,這不這次又萬裏迢迢跑來雲嶺城的,平司望這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,就不知這次是否能如願了。”

“啊,還有這樣的事?平司望的陣法水平的确不錯了,就這樣簡前輩都沒看中?”

“是有的,不過外面知道這事的人不多,哈哈,我這不是正好有點門路。”

衆人大驚小怪又聊了會兒天,直至一小時過去,那邊終于有消息出來了,第一人從考場裏出來了。

這第一個出來的考生立即引起全場轟動,大家紛紛打聽此人是誰。

只有風鳴高興得很,又覺得這太正常了,有什麽好值得大驚小怪的,他白大哥第一個出陣有什麽奇怪的嗎?

“白大哥,我就知道你行的。”

洛竹也要星星眼看白喬墨了,果然風鳴道友沒有騙他,風道友的伴侶真的是陣法天才,竟然比陸大哥還早出來。

不過:“我陸大哥也會很快出來的。”

白喬墨倒不懷疑,他因為對不少仙陣陌生,才會多耽擱了些時間,進考場前他跟陸遙有過短短交流,發現這人仙陣水平的确不錯,出來的時間應該也不會太晚。

果然,第二個出考場的人就是陸遙,洛竹興奮地撲了過去。

那邊酒樓中,一衆打賭等待結果的修者全都傻眼,第一個第二個出來的,竟然全是他們不認識的人。

白喬墨?陸遙?那都是誰啊,從來沒聽說過的名字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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